大概是一種後遺,聚會的後遺、相處的後遺和快樂的後遺,都是同一種後遺。就是當知道一切會過去,而又歷經過去之後,就發現沒有了述說的需要。因此,那個早上跟她吵架,又沒有要傾訴的需要。而一連串活動之後,只能反省自身,其實都沒有太快樂的需要。我也不知道這陣子為何會這麼,漠然。好像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,我不再覬覦要誰明白,也不再需要遇到甚麼的人。一切都會過去的。P說我這樣是衰老的先兆。對啊,我早就知道青春會像沙一樣,一顆一顆的,數不盡的過去。
而休息的日子裡,我也再沒有如以往那樣約一些好友跟我共聚。只是讀書久了,眼球酸痛,就獨自去看海,並且忽視身後一個個過路人,重覩那些海浪湧至又離去,又過來又過去,似乎都不是同一個浪。然後又看著大廈的光影打在海上形成忽窄忽寛的無法進入的隧道,船就在上面一直過去。一切都會過去的,這樣的念頭讓我衰老,事過情遷的定律讓我周遭的事物都變得,不重要。P說我這樣是衰老的先兆。對啊,我早就知道青春會像沙一樣,一顆一顆的,數不盡的,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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