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是六點就起床的,又是吃吃早餐,等待著預定的約會抓著愈縮愈短的時間線前來。中途又喝了一杯咖啡,還是精神不濟。大概就是一這兩星期的工作、讀的書,引致週期性的疲憊脫了軌,加速到達了我的身體。我又回到床上去了。
然而,如常的克制自己,不要慵懶太久,又調較了每半小時一個鬧鐘,虐待自己。
早上的時候夢特別多,友人說。或者,白天的時候,深處的意識更想顯現出來,變成光明。在半睡半醒的時候我沒有記住關了幾多少次鬧鐘,只記得發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我在一個操埸裡等著被注射化學物,就像是被注射了才能通過檢測進入前頭的示威區。注射的時候不痛,只覺知道前面有一群需要支持的人,要我們趕快援救。
注射了之後,人龍開始前進,我卻有了小便的需要,並護住下腹四處尋找廁格。夢往往是天馬行空的,它有這個特權。因此,只有後方往回去的火車裡才有洗手間,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火車也突然開出了,我被困在車廂裡眼睜睜看著人群抱著剛剌痛了的手臂穿過鐵閘,錯過了一次行動。
回顧夢,嘗試分析自己,大概是這幾天不安、懷疑和憤恨盤旋太久,積成重重的石頭沉到腦海的底裡。這幾天,城市的音聲似乎提醒著,現在如果要跟他們眼中的文明對抗,就得連自己的生理需要都克制住,就如,要按捺著會令你錯失機會的小便,和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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