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你已經好起來了,原來,你從來沒有好起來。又或者,你從不打算好起來。
這夜,你又掛著如受傷兔子那麼楚楚可憐的模樣致電我,我只是再次打從心底裡的厭惡,就如厭惡穿著衣服跳進水裡,上岸時都是濕漉漉的衣服重重的貼在皮膚上。
因此,我只能一如以往,如之前對付你那鮮明的病症那樣對付你,一臉漠然而一聲不響。最後,終於在雙方同意之下掛線,我努力壓住心裡的內疚免得跌落了你的圈套。
而我,還是想加害自己般如你一點安慰,致電給你。而你,換上了我的臉目,以單字回應我而一聲不響。我知道,你是報復。我希望證明,你的報復全無果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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