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我告訴你我的想法,然而他們都只是停留在思想的階段,還未凝結成堅固的東西。
那麼,他們是不是,並不那麼重要呢?你問我。
我也不知道從那個時候開始,便那麼被人識穿,因此我並沒有即時承認,自己的淺薄。反而,不自覺地防衛。也不是,只是,他們沒有令我覺得趕急。我立刻回話。
可是,那一刻,他們確切而實在地被冠上了一個名義——不重要。他們也因此有了理由從我的心的房間離去。
他們離去之後,人好像被淘虛了,趕緊發掘體內剩餘的重要的東西。可是,甚麼是重要呢?這個時候,任何一個人亂拋一樣東西過來都變成重要了,當你發現不到重要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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