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想吃的東西很雜亂馬虎,買來一罐罐頭忌廉湯,沖調意大利粉就上到新買的碟子裡,然後胡亂煎塊沾上燒烤汁的豬扒,又用剩餘的汁炒翠玉瓜。一切都來得像快餐,毫無誠意之中有著偶然要吃罐頭湯的欲望。我想起從前宿舍的撈麵與即食品。
怎料他斟來兩杯紅酒,把燈光調暗,點一個火,就把桌上的食物帶到曾有過的旅居阿城的記憶氣圍。曾經有過的片段紛陳,我們由剖析自己談到他人。之後,我們反覆問著,如果沒有我,你會怎樣?如果沒有你,我會怎樣?如果我們從來都沒有在一起。基本上,我們無可避免的跌墮到當下的愛情圈套,周遭的計劃,他與她控制欲,在我們未遇上對方以前,就侵擾著我們的私密空間。我和他互相有望連在一起,又一同想像如果分開了之後,我會否歸於我而你會否歸於你。「我們賺到更多的錢之後,應該要有兩間房。」我說。「或者是三間。」你回話。如果一不小心,話應該會變成,「我們應該離開。」就好像The Blue Valentine或是The Broken Circle Breakdown 那樣,灰灰藍藍,瀰漫。
「我之後或者會在研究室工作至夜深。」「那麼我就帶另一個女人來,在你回來之前清理好埸地。」「好吧。」我們有的沒的打趣說著,像是無聊又帶著另一種意味深長。「我愛你」作結。近來太沉迷新讀的《愛情的混亂性正常》。
最後,我們不如收拾餐桌,又把燈光全開,返回清醒狀態,從阿城回到九龍城。一切繼續,而還未到未知的離開的時候。
我突然想起近來迷上的Slow Club的一首歌。幾句歌詞反覆說著「And the air is no good here/ But you think you’ll come back/ And you needed a door way/ And you needed to see/ What happens when you give yourself back to me/ And you’ll rest on a moon beam/ And hope no-one sees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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