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自願地,亦若無其事地,在後台等待再度於眾人面前當一隻八足盜珠。但,我不是最害怕就是蜘蛛嗎?在夢裡,我反倒變成了自己最畏懼的想像。
我氣定神閒的揮動八足,不分左右的爬行與旋轉,在多雙眼光面前努力擺弄著蜘蛛應有的姿態。可是,我化身成了一隻懶閒的蜘蛛,不夠暴烈也不夠詭詐,身旁的評判也不禁從台的邊緣爬上來,站到台的中央純熟地變成一隻蜘蛛,爭取所有目光。而我,只能在尷尬的氛圍裡落荒而逃。
回到後台,看到身上沒有衣服遮蔽,只有一條幼帶內褲,幼小的可憐,令我又在回想那個不堪入目的表演過程,一再疑問:我有沒有出醜?有沒有出醜?
這是夢,是我的其中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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