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前總覺得命是自己的,自己受傷自己的事,疤痕啊血塊啊臉容啊甚麼都是自己的。可是這次過後,突然發現,如果我他媽的不好好活,對不起的人多的是了。」我跟他說,然後終於吸了第一口菸,含著那暖暖的煙草味在口腔裡安撫舌頭,打滾,又吐出無味的煙來。我看著那股白白灰灰的煙在眼前亂七八糟的飄著,便暗自許諾,下次要吐個完整而美麗的煙圈。
吸。
呼。
或者,「呼吸」應該是「吸呼」。先吸才能好好呼,若果我們先呼氣後吸氣,豈不是要把那壞的死的都通通吸回來?這樣又怎能維持生命呢?還是別想了,好好睡,好好活。
——在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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