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5月3日 星期四

愛的多重奏:Nth

突然一剎那,發現忘了如何真切的愛人。或者是,本性如此,被消耗太多之後,就會自動停止運作。想想也恍如一場運動裡面的人,經過多日激昂、熱情的投注,經過來點往復的付出與失落,不知覺就像沒有能源的機械。對於一切有血有肉的,只能視而不見,只可以視而不見。消耗。在那場運動之後,我們都彼此消耗淨盡,我們都只看得到自己,如果一直如此,身邊的一切會慢慢消失而渾然不覺。這是不是一個極端資本主義之下的正常運作。一直順著這樣的世界運行,會不會就,比較自如。其實,人的朽壞與腐敗,會不會是必然的呢?必然如此,是不是一種救贖,是不是我們想要的。

然而,這樣的問題一出現,才發現有一道罅隙,通往未知的地方。反正,非必然。渴想的能耐(the capacity of aspiration),出自我很喜歡的學者Arjun Appadurai。想像一但開了,不可復返。因此,問題出現了,代表有非必然的路徑。有通往渴想的、愛的路徑啊。真切的愛人,這樣的念頭,以另一個形象出現,同樣,或讓我們從此以後,重新的得到抵抗的力量。抵抗倦怠的身軀、四分五裂的心,以及自己。如果這樣的一個城市催向剝削生命的發展與進步,我們就只可以真切的愛人,只能夠真切的愛人,以情感與緩慢與之抵抗。愛人,並不把我們引向高處,也不把我們帶向低處,不順從階級始構。據Alain Badiou 所說,透過我們之間的差異性,世界朝我們展開,世界來臨,世界誕生,而不再只是填滿我的視線。世界誕生,在心裡面的一道罅隙中誕生。但願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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