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久也沒有寫過有關家犬的事,最近一次或者就是小學的一次交作文功課。
當然,事隔十餘年,那日的狗跟今日的狗不同。而現在在我父母床上大字型躺著熟睡的牠,後腿微微抖動,不知有著甚麼夢,夢裡有那個人跟牠騷癢。
記得牠是被遺棄的一群小狗的其中之一,牠與其他兄弟姊妹沒有喧嘩沒有唬咷,只是眨著光亮的眼待在紙皮盒內。其實牠只是閒著發呆,其實牠只是眼上的毛長得長而濃密。人們看到牠們皺眉頭的樣子,便自發地來認領。但他們,一直都不清楚牠們的眉頭在哪。
牠是唯一沒有被領的一隻。牠頭上一大塊長滿紅紅脹脹的肉顆,就如人們會生的痢,似乎把來八卦的人都嚇跑了。一個應該好心腸的女孩擄起了牠,把牠帶到一個暫且叫「家」的房子。
可是,沒多久,女孩子要到外國留學,牠又輾轉的來到我的房子,會睡覺、進食、大便、小便,用手抓抓門是牠敲門的方法。
牠剛剛抓了抓我的房門,我開門,牠進來,坐到我雙腳旁邊,騷癢。其實,這些事情是牠預料之內嗎?牠對「領養」究竟有沒有概念?或,牠當時真的在期待某個人、某種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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